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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文？”
黄礼和玄虚子中间隔着林著，没太听清，又问了一遍。
“诡文。”玄虚子看着赵鲤，神情之中满是郑重，“也可称殄文、水文。”
林著一怔：“殄文？传说中已经失传，可以沟通阴阳的文字？”
“对，就是那种只有诡物能看懂的文字。”
玄虚子伸长了脖子想要仔细看个明白。
“这种字真的存在？”
还是从他外孙女手中再现。
刚刚有些高兴，林著恍然又记起，已经断亲，这孩子和他们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旁边的观众席发生了什么，赵鲤不知道。
在石板上刻下诡文后，她看向旁边的沈晏。
沈晏会意点头，卢照亲自领着狱卒，拖来两个浑身瘫软的人。
正是林蓝和王举人。
知道今天有好事观众，还特意给他们洗洗干净，换了身干净囚服。
外表上看不出伤，但是赵鲤知道，这两人已经完全废了。
两人被提进了红线圈，如死狗一般趴着。
林蓝囚衣之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唯有一张脸，因赵鲤叮嘱保留完好。
她摔倒地面，清醒过来。
“相、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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