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走路是门技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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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灼璃亲手“施舍”的火红新衣，青澜感觉自己似乎被套上了一个鲜艳的枷锁。这衣服好看是好看，穿着也舒服，但……更让他显得像个靶子了。尤其是当灼璃那双赤色的狐眸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于“总算顺眼了点”的满意神色时，他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但不管自在与否，走路这门“必修课”还是得继续。

灼璃似乎打定主意要纠正他这“有碍观瞻”的爬行姿态，不再只是口头嘲讽，而是采取了实际行动——每当青澜试图四肢着地时，就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把他提溜起来，逼他只能用两条腿站立。

于是，幽谷里每日都会上演这样一幕：

一个穿着耀眼红衣、容貌精致的小男孩，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在草地上歪歪扭扭、跌跌撞撞地前行。他的手臂僵硬地张开，试图保持平衡，两条腿像是刚安上去还不听使唤的木棍，走不了几步就开始打架，然后便是——

“噗通！”

“哎哟！”（这是碧环下意识的惊呼）

“噗通！”

“……小……心……”（这是石岩慢三拍的提醒）

“噗通！”

灼璃起初还躺在青石上，用神识“看”得津津有味，偶尔毒舌点评几句：“左边！左边重心！哎呦喂，这都能摔？”“腿是借来的吗？不会打弯？”到后来，她干脆坐起身，手里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灵气四溢的瓜子（天知道她存货里为什么连这个都有），一边嗑，一边现场观摩，就差没喊出“加油”了。

青澜摔得灰头土脸，膝盖和手肘即使有法衣保护，也被震得生疼。他那张小脸绷得紧紧的，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执拗，每次摔倒，都一声不吭地立刻爬起来，继续尝试。那倔强的身影，配上一身越来越脏的红衣，竟有种惨烈的滑稽感。

这天，他瞄准了灵泉边一块稍微平坦些的区域，决定进行“直线冲刺”练习。他深吸一口气，调动起全身（并不协调）的肌肉，猛地向前冲去！

一开始还好，速度甚至带起了一阵微风。然而，就在他即将抵达终点时，左脚不小心踩到了一颗圆润的小石子！

“！”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这一下摔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狠，眼看那张精致的小脸就要和坚硬的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或许是强烈的自我保护本能，或许是体内妖力受到惊吓自主护主，又或许是他潜意识里觉得还是原来的形态更稳妥……

“噗——”

一阵微光闪过！

只见那前扑的红色身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通体漆黑、穿着那件按比例缩小了无数倍的红色小马甲（？）的……蛇？

而且，因为事出突然，化形转换得极其仓促不标准，他那条新生的、柔韧有力的黑色蛇尾，竟然在下意识蜷缩缠绕以求稳定的过程中，手忙脚乱地……把自己打了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