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兽潮破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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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狼王的毛暖得像晒过三旬的棉被，肖灵儿把脸埋进那团银白里，鼻尖沾到它颈间的狗尾草屑——是下午在山坳滚过草滩时蹭上的，带着晒了一天的太阳味。小白缩在她臂弯里，翅膀耷拉成半折的纸飞机，偶尔用喙蹭蹭她的下巴，像妈妈从前给她梳麻花辫时，木梳齿划过发顶的轻痒。就在她快要坠入梦乡时，毛球突然从她领口钻出来，小爪子扒着她的嘴唇，尖声“吱吱”叫——那是肖灵儿和它约好的“紧急信号”：有大股敌军靠近。

肖灵儿猛地坐直，银狼王的耳朵已经竖成两根绷直的弦，喉咙里滚出低鸣——它也听见了，山坳外的林子里，传来了帆布摩擦的声音，还有金属枪托撞在树干上的脆响。小白立刻振翅飞起来，翅膀扫过肖灵儿的发顶，带起一阵凉风吹得她睫毛发颤：“去看清楚，是不是顾夜寒带的人！”小白歪着脑袋叫了两声，爪子抓了抓她的手背，转身扎进了黑黢黢的树林。

不过半盏茶的工夫，小白就回来了，喙里叼着块沾着泥的迷彩布——那是顾夜寒上次丢的风衣碎片，肖灵儿认得上面的破洞，是银狼王咬的。她的小眉头立刻皱成了小月牙，摸出空间珠里的玻璃小瓶，倒了一滴引线机油在银狼王鼻尖：“闻着这个味儿，把坏蛋都找出来！”银狼王低嚎一声，仰头对着树林吼了一嗓子，顷刻间，七八只银灰色的狼从树影里钻出来，为首的疤狼额头上的旧疤泛着淡粉，是上次和敌军军犬打架留下的。

“疤狼带五只狼绕到敌军后面，断他们的退路！”肖灵儿爬上银狼王的背，小短腿夹着它的脖子，“银狼王，我们从正面冲！”话音刚落，林子里就冲出了十几个穿黑衣服的敌军，为首的正是顾夜寒——他的耳尖还裹着纱布，眼睛里冒着火，手里举着把乌黑的手枪，枪口对准肖灵儿：“小丫头，把怀表链还给我！否则我崩了你！”

肖灵儿笑了，她摸了摸银狼王的耳朵，银狼王立刻冲出去，狼爪子扒住地面，掀起一片黄土。疤狼也带着狼群从后面包抄过来，围在敌军周围，眼睛闪着绿莹莹的光，像暗夜里的磷火。小白则带着十几只海东青从天上俯冲下来，它们的爪子上绑着肖灵儿特制的辣椒包——红色的粉末裹在纱布里，一撞就炸。

“开枪！开枪！”顾夜寒歇斯底里地喊，可狼跑得太快，子弹都打在空处，溅起一片草屑。疤狼扑上去，咬住一个敌军的裤脚，把他拖进草堆里，那敌军吓得尖叫：“狼！有狼！”另一只狼跳到敌军的背上，爪子扒住他的肩膀，对着他的耳朵吼了一嗓子，震得他耳膜发疼，手里的枪“啪嗒”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