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平手？世界第一剑豪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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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眼归鞘的动作，并非意味着战意消退，恰恰相反，那收敛的锋芒之下，是更加凝练、更加危险的专注。他金色的瞳孔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牢牢钉在马尔科身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他那蕴含着诡异引力的左手上。

“能够干涉甚至偏转我的斩击……并非元素化，也非单纯的防御。”鹰眼低沉的声音带着剖析般的冷静，“是引力吗？还是某种更深层次的‘规则’干涉？白胡子船上，倒是出了个不得了的异数。”

他的话语中听不出喜怒，只有对未知力量纯粹的好奇与审视。世界第一大剑豪的尊严，让他不会因对手使用非剑术的能力而恼怒，反而更加兴致盎然。他要测量的，是眼前这个对手的“总和”。

马尔科调整着呼吸，握紧手中的“青炎”，左手的黑暗能量引而不发。与鹰眼这样的对手交锋，压力巨大，却也让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兴奋地战栗。

“能力也好，剑术也罢，能守护想守护之物的力量，就是好力量。”马尔科咧嘴一笑，眼神锐利，“这可是我家老爹教的。”

“守护吗……”鹰眼不置可否，他的身形再次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释放远程的飞翔斩击，而是脚下微微发力，那棺材般的小船纹丝不动，他的人却已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马尔科面前！黑刀“夜”并未出鞘，他只是以带鞘的刀身，施展出精妙绝伦、迅如闪电的斩、劈、点、刺！

每一击都蕴含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更带着一股斩断万物、无物不破的“斩”之意境！这并非依靠蛮力，而是将剑术锤炼到极致后，举手投足间皆可为剑的境界！

马尔科瞳孔收缩，将见闻色霸气催发到极致，“青炎”舞动如风，漆黑的武装色覆盖刀身，全力格挡、招架！

铛！铛！铛！铛！

密集如雨打芭蕉的金铁交鸣声炸响！两人的身影在巴拉蒂的甲板上高速移动、碰撞，刀光与鞘影交织成死亡的风暴！四散的剑气与冲击波将甲板切割出无数深深的痕迹，木屑纷飞如雪！

马尔科将剑术与体术发挥到巅峰，配合预知未来的见闻色，每每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或格开致命的攻击。偶尔在无法完全避开时，他便动用“暗水”的微弱引力，稍稍偏转对方攻击的轨迹，险之又险地化解危机。

他无法像之前偏转飞翔斩击那样完全引导鹰眼近身战的攻击，那凝聚于一点的力道和意境太过凝练，但哪怕只是微小的偏转，也足以创造出生机！

这场战斗，是马尔科经历过的最为凶险、也最考验技巧与应变能力的近身战之一。鹰眼的每一次攻击都如同艺术，简洁、高效、致命，逼得他必须全力以赴，将所有能力融会贯通，才能勉强支撑。

库赞在一旁观战，眼神凝重。他能看出，马尔科在剑术上与鹰眼有着明显的差距，完全是依靠多果实能力带来的诡异应变和顶级的霸气在周旋。但即便如此，能在世界第一大剑豪手下支撑这么久，甚至偶尔还能做出精妙的反击，已然堪称奇迹。

诺琪高和巴拉蒂的众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心神完全被这场超越他们想象的巅峰对决所吸引。

激战持续了约莫十分钟。

又一次剧烈的碰撞后，两人身形乍分。

鹰眼依旧气息平稳，持鞘而立，仿佛刚才激烈的战斗只是热身。而马尔科的呼吸则明显急促了许多，额角见汗，持刀的右臂微微颤抖，虎口已然崩裂，渗出血丝。高强度的对抗对他的体力和精神消耗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