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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序阳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脑子，一阵一阵的抽痛，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
可，他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死了？
媳妇和闺女哭得撕心裂肺的场景还在眼前，他还记得当时丫头喊自己来着，怎么现在？
马序阳皱着眉，缓缓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
他愣了一瞬，一连串的记忆忽然开始攻击他的大脑。
“唔！”
“阿阳你没事吧？”
虞花刚端着吃的从病房外进来，就看到马序阳坐在床上捂着脑袋一脸痛苦的模样。
她忙把碗放好，按响了床边的铃声，而后扶住马序阳的手，“阿阳，你忍忍，大夫马上就来了。”
马序阳捂着脑袋，只觉得头痛欲裂，完全听不见身边的人在说什么。
“怎么回事？”护士匆匆赶来。
虞花连忙道：“姐姐，他看上去很痛，是不是脑子摔坏了？”
“你先别急。”护士安抚住她，又叫来了主治医生。
医生来时，马序阳脑袋的疼痛终于消散了些。
“我看看。”
医生走到床边，虞花忙让开，站在一旁等着医生给马序阳做检查。
这时，马序阳已经缓了过来，他抬眸，看到站在门边的虞花时，彻底愣住了。
自此，他的视线一直黏在虞花身上，医生叫了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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