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芥子初变，灵种破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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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洞穴，木清颜仍有些心有余悸。荒原鬣狗那泛着绿光的眼睛和腥臭的气息，仿佛还在眼前。她加固了洞口的遮蔽，确保从外面不易察觉，这才稍稍安心。

腹中的饥饿感依旧强烈。她将采集回来的几株野草根茎洗净，这些根茎比苦麻草稍好一些，淀粉含量更高，但依旧粗糙涩口，难以直接吞咽。她想起前世一些原始部落处理有毒或口感差植物根茎的方法——研磨、浸泡、过滤。

没有工具，她就找了两块相对平整的石头，将根茎砸碎，放入那个葫芦瓢中，加入宝贵的清水反复搓揉、沉淀，得到了一小碗浑浊的、带着浓重土腥味和涩感的淀粉浆。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用灵泉去改善它。灵泉恢复缓慢，必须用在刀刃上。她咬咬牙，将这难以言喻的“糊糊”喝了下去。胃里有了填充物，虽然味道令人作呕，但至少缓解了烧灼般的饥饿感。

“必须尽快找到稳定的食物来源。”木清颜暗下决心。光靠这些难以下咽的草根，无法支撑长久的生存和修炼。

她盘膝坐下，开始每日必修的【青木诀】吐纳。此地灵气稀薄，修炼事倍功半，但她能感觉到，每一次运转功法，心窍处的灵泉似乎都会随之产生极其微弱的共鸣，渗出的速度会加快一丝。这让她意识到，修炼本身也能促进灵泉的恢复和成长。

几个周天运行下来，灵泉空间底部又积蓄了薄薄一层泉水，大约有之前全盛时期的三分之一。那株两叶幼苗似乎也精神了些，叶片舒展，散发着淡淡的愉悦情绪。

她的注意力首先被幼苗根部那缕新出现的、淡红色的鬣狗生命精气吸引。这缕气息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飘忽不定。她尝试用意念接触它。

一股混乱、暴戾、带着嗜血欲望的模糊意念传来，让她微微蹙眉。这显然不是温和的植物能量。

“这东西……有什么用？”木清颜思索着。直接吸收？她本能地排斥，这气息与她修炼的【青木诀】格格不入，甚至可能污染她的灵力。用来催生植物？似乎也不对路。

她尝试引导一丝灵泉，小心翼翼地触碰那缕淡红精气。

“嗤——”

仿佛冷水滴入热油，淡红精气剧烈地波动了一下，似乎被灵泉净化掉了一丝驳杂，颜色变得稍微纯粹了一点点，但总量也缩小了。同时，灵泉也消耗了微不足道的一丝。

“灵泉可以提纯它？”木清颜若有所悟。但提纯之后呢？她暂时还想不出用途，只能先将它放在一边，留待以后研究。

接着，她将目光投向那粒一直沉寂的、淡褐色的种子。这是空间吸纳的第一粒种子，或许会有所不同。

她决定投入更多资源。她引导着刚刚恢复的部分灵泉，大约有全盛时期十分之一的量，缓缓浸润向那粒种子。

这一次，变化发生了！

种子如同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着灵泉。原本干瘪的种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饱满、润泽，表面泛起一层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淡绿色光华。

木清颜屏住呼吸，紧紧“盯”着。

终于，在吸收了将近二十分之一滴灵泉的量后（这对目前的她而言已是不小的投入），种子的顶端，极其轻微地、“啵”的一声，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一点娇嫩无比、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的白色嫩芽，从裂缝中怯生生地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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