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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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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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相、乡绅豪强一夜绝迹，百姓不纳粮、不服役、不缴收成，莫非就会躺平等死？

“陛下可曾发觉，这链条上什么都能除去，唯独百姓除不得。

“没了君臣，百姓照旧是百姓。

“可若没了百姓，君臣还算什么？一文不值。

“就这般，陛下还道这是治国。

“实话相告，就凭尔等也想大明万世？梦里都甭想这等美事。”

正德帝呆望着秦玄。

他虽受过谏言，可那些话不过轻描淡写，末了总要给他留足颜面。

作为君王，生平头一遭被人当面痛斥，几乎连鼻尖都要被戳到！

秦玄的话乍听之下颇有道理，细想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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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目光一闪，朗声道：“国师此言虽有其理，但未免有失公允。百姓精于耕作，朕自然知晓。可诗书礼乐之传承，终究需赖百官之力。将经验着书立说，代代相传，此乃教化之功。”

秦玄不屑地挥手：“罢了，自古多少技艺因秘不外宣，甚至传男不传女，最终湮灭无闻。陛下所谓的传承，不过是把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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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中腐朽霉烂，待到家族败落或碰上绝嗣的倒霉蛋，便随他们一道消亡。

“陛下不妨再郑重其事说一遍——这也能称作教化与传承？

“大明疆土之上，识字者不足半成。那些所谓典籍可曾传入寻常百姓之手？可曾助他们精进农桑？可曾改善民生？

“统统没有！除了让诸位名留史册，与教化有何干系？治国？你们这治的是哪门子的国！”

得了吧，陛下与百官才最该被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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