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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经济杠杆
格物院与百草门、万草门、金沙坊的初步合作，如同在相对封闭的区域修仙界打开了一扇窗，新鲜空气（格物院的技术与理念）涌入的同时，也难免引来蚊蝇（觊觎与算计）。
王虎暗线发现的、百草门与万兽山代表团私下接触青云宗内部失意炼器师的行为，完全在徐凡的预料之中。
“果然，光靠利益捆绑和愿景画饼，还不足以让这些习惯了弱肉强食、占山为王的老牌势力彻底老实。”徐凡看着暗线传回的影像玉简，里面清晰地记录着百草门那位何长老，正与一名原司徒家附属、如今郁郁不得志的炼器师在隐秘茶室会面的情景。对方承诺提供灵石和庇护，换取关于“恒灵灯”核心能量回路的详细信息。
徐凡脸上没有怒意，反而露出一丝“鱼儿上钩”的玩味笑容。他早就防着这一手，或者说，他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期待对方这么做。
“启动‘协议后门’和‘标准锁’预备方案。”徐凡对周阵子下令，“另外，让我们在百草门和万兽山的‘朋友’，把风声放出去，就说格物院对于核心技术泄露和协议违约行为，拥有‘远程惩戒’的能力，效果……可以参考之前黑煞卫的下场。”
“是，执事！”周阵子领命而去，眼中闪烁着技术宅特有的、即将验证毕生所学般的兴奋光芒。
几天后，百草门内。
何长老志得意满，他不仅以优惠价格采购到了一批效果显着的“恒灵灯”，还成功“策反”了一名青云宗的炼器师，拿到了他认为是“恒灵灯”核心的能量回路草图（实际上是徐凡精心准备的、缺失了关键混沌调和参数、且内嵌了识别码的陷阱版本）。他迫不及待地召集门内精英，试图依样画葫芦，进行仿制。
然而，当他们严格按照图纸，耗费大量珍贵材料，好不容易炼制出一个外形相似的“恒灵灯”时，问题出现了。
这盏仿制的灯，确实能点燃，也能提供稳定的热量，但其灵力波动极其晦涩，调控极其困难，最关键的是——其消耗灵石的速度，是正版“恒灵灯”的三倍以上！
而且，在连续运行一个时辰后，灯体内部的符文竟然开始出现不稳定的闪烁，隐隐有崩溃的迹象！
“这……这是怎么回事？！”何长老看着那盏如同饕餮般吞噬灵石、却效果平平的仿制品，脸色铁青，“图纸绝对没错！工序也严格遵循了！”
他哪里知道，缺失了混沌灵力进行能量调和与稳定，以及没有格物院特制谐振核心进行能效优化，他们仿制出来的，只是一个效率低下、极不稳定的残次品。而那内嵌的、与灵网协议绑定的识别码，更是让这盏仿制灯如同黑夜中的灯塔，将其“非法”身份暴露无遗。
与此同时，万兽山也遇到了类似的麻烦。他们凭借私下获取的、关于“灵能信标”的部分信息，自行研制出的信标，不仅传输距离大打折扣，信号极不稳定，更是在一次重要的灵兽追踪任务中突然失灵，导致目标灵兽逃脱，让万兽山蒙受了不小的损失。
而就在这时，金沙坊的钱管事，则“恰好”从他在百草门和万兽山的渠道，“偶然”得知了这两家试图仿制格物院产品却遭遇惨败的“趣闻”。
同时，格物院方面也“不经意”地向他透露，任何未经授权、试图绕过格物院标准协议生产和使用的设备，都存在“兼容性风险”和“潜在安全隐患”，格物院对此概不负责，且保留采取“必要措施”维护权益的权利。
钱管事是聪明人，立刻嗅到了其中的意味。他一边暗自庆幸自己选择了相对稳妥的合作采购路线，一边立刻调整了商会策略，不仅加大了对格物院标准化零件的采购量，还开始在商会内部小范围推广使用“青云点”进行结算，并主动向格物院示好，表示愿意协助推广格物院的标准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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