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调查组的量子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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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组的悬浮车刚驶入第五区，就被漫天飞舞的“理财传单”糊了一脸。凌枫的警徽扫过纸张纤维，发现每克纸浆里都掺着“冰蓝”毒雾——这哪儿是传单，分明是潘淼用来收割意识的量子渔网。

“红枫、蓝枫、绿枫、紫枫……”冰雯文看着路边清一色的“风字辈”集团大楼，突然笑出腹肌，“潘淼这起名废，该不会五行缺风吧？”林深的怀表齿轮切开传单，背面露出老张的涂鸦：「风越大，骗子越疯」。

红枫集团门口，迎宾小姐的旗袍上绣着“量子理财，日进斗金”，后颈的蝴蝶胎记被染成韭菜绿。冰雯文假装掏出手机扫码，纳米机械瞬间入侵集团系统，却看见后台界面写着“杀猪盘养殖基地”，每个“客户”头像都插着标签：“待割”“快熟了”“已榨汁”。

“您好，需要了解‘空气币’投资吗？”迎宾小姐递来薄荷糖，糖纸里掉出韩雯雯的记忆碎片，碎片中她正在教克隆体识别诈骗短信。凌枫的警徽突然响起警报：“这些集团的服务器地址……在潘淼的机械蝶形飞船里！”

调查组闯入蓝枫集团会议室时，高管们正围着火锅涮“虚拟房产”模型。桌上摆着“意识借贷合同”，借款人需用未来十年的痛觉神经作抵押。冰雯文用匕首挑起合同，发现甲方签名是“潘淼的猫”，乙方则是连笔都握不稳的老年克隆体。

“我们这是金融创新！”秃顶总裁擦着汗，后颈纹着“割韭菜专业户”的小篆，“每个虚拟房产都连着星际陨石，升值空间无限大！”林深的怀表齿轮指向他的保温杯，杯底沉着半枚“冰蓝”晶体，晶体表面刻着“良心无，痛觉补”。

绿枫集团的诈骗手段更绝——他们在地下室建了个“量子神庙”，住持和尚用潘淼的机械爪模型当法器，声称“往功德箱投意识币，可免除轮回之苦”。冰雯文掀开功德箱，里面全是克隆体的记忆碎片，最上面压着老张的扫地机器人证书：“特聘为神庙首席清洁顾问”。

紫枫集团则主打“跨次元恋爱”，每个克隆体支付10万元意识币，就能和潘淼的虚拟偶像谈恋爱。凌枫的警徽扫描聊天记录，发现所谓的“恋爱对象”其实是潘淼的机械傀儡，聊天内容只有重复的“加油打工人”和“赚钱才能见我”。

“这哪是十大集团，分明是‘风马牛不相及’诈骗天团。”冰雯文将所有集团的logo摆成一排，红橙黄绿紫的配色活像彩虹屁发射基地。林深的怀表突然收到老张的量子邮件，附件是段鬼畜视频：潘淼戴着不同颜色的假发，在各个集团门口跳招财舞，背景音乐是《爱的供养》机械版。

调查组捣毁最后一个诈骗窝点时，紫枫集团的程序员正在给虚拟偶像写新台词：“亲，你的意识币到账了吗？人家想买新的机械爪呢~”冰雯文用匕首抵住他键盘：“建议转行去写《潘淼变形记》，保证畅销。”

电子猫突然叼来个快递盒，里面装着潘淼的忏悔信：“对不起，我只是想证明自己比老张更会‘搞钱’……这些集团的利润，其实都用来给克隆体建免费图书馆了。”信的末尾，是各个集团的真实账目，亏损栏写着“良心成本过高”。

冰雯文望着窗外的“风字辈”大楼，突然发现楼顶上的霓虹灯在暴雨中拼成“悔改”二字——原来潘淼的每笔诈骗收益，都藏着用意识币购买的“良心避雷针”。

申淼的西瓜皮还悬在半空时，潘淼的机械爪已扣住钓鱼竿。湖面倒映着她的机械蝶形飞船，船底焊着“十大集团紧急避难所”的滑稽字样——那些风字辈高管正挤在船舱里，用“空气币”当筹码玩斗地主。

“议长，刺客已完成任务。”通讯器里传来傀儡的电子音。潘淼将鱼饵抛向湖心，鱼钩上挂的不是蚯蚓，而是申淼的意识芯片：“他的抛物线天赋浪费在扔西瓜皮上太可惜了，做成鱼饵正好钓调查组的鱼。”

冰雯文的纳米机械视网膜捕捉到湖面异常——水下五米处，数百个克隆体的意识气泡正在汇聚，每个气泡里都映着潘淼钓鱼的画面。凌枫的警徽突然响起韩雯雯的警告：「申淼的死亡是量子伪装！他的意识可能藏在潘淼的鱼饵里」。

调查组的悬浮车停在湖边时，潘淼正用机械爪给鱼钩缠“冰蓝”晶体：“来啦？钓鱼吗？上钩的可是你们要找的‘十大集团主谋’。”林深的怀表齿轮切开湖面，却见水下浮起的不是鱼，而是十大集团高管的全息投影，每个投影都举着“潘淼是幕后黑手”的牌子。

“这招叫‘弃车保帅’。”冰雯文甩出纳米丝缠住潘淼的钓鱼竿，竿子里掉出老张的扫地机器人零件，“你早就把高管们的意识上传到虚拟空间，真正的主谋......是你藏在鱼饵里的意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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