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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在雷云国，每到雷神祭，城里都会热闹好几天。”
东方耀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通道的宁静，他的目光落在月光织成的银带上，像是在透过光影，回望那些逝去的时光，“父王会亲自操控雷光，在城楼上表演‘雷龙绕柱’，金色的雷光在柱子上盘旋，像真的有龙在飞舞一样。
城里的百姓会提着灯笼，在雷水河两岸放花灯，整个河面都亮得像白天。”
皇甫凌云静静地听着，能从他的声音里感受到那份藏不住的怀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
她知道，那些热闹的场景，那些与父王相伴的时光，都在魔族入侵的那天，被魔焰烧成了灰烬。
“那一定很热闹吧？”
皇甫凌云轻声问道，指尖轻轻碰了碰东方耀的手腕，想传递一丝温暖。
东方耀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可惜现在看不到了。
雷水河的花灯被魔焰烧得只剩灰烬，城楼的柱子也断了大半，连父王……
连父王最后都没能留下完整的尸骨。”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指尖的雷光也变得有些黯淡，“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我能再强一点，是不是就能保护好父王，保护好雷云国的百姓。”
皇甫凌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她伸出手，紧紧握住东方耀的手
——
他的掌心有些发凉，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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