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许大茂的“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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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天空中还闪着点星光。

何雨柱已经穿戴整齐地站在镜前，细致地扣好厨师服上的每一粒纽扣。镜中的青年精神抖擞，连下巴上的胡茬都刮得一丝不苟，显出几分自信与从容。

“今天这场接待宴，必须拿下。”他对着镜子低声道，随手抄起桌上用油纸包好的香料包，那是他昨晚熬到深夜才调好的秘制料。

洗漱完毕，骑上老旧但干净利落的永久牌自行车，风风火火地往轧钢厂赶去。

厂区近来气氛紧张——传言上级要来视察，整个厂像上了发条似的运转着。各个科室加班加点，最受重视的就是食堂。毕竟，招待宴做得好不好，不仅影响领导的胃口，更影响整个厂的“印象分”。

刚到食堂门口，主管后勤的副厂长李怀德便笑眯眯迎了上来，抬手一巴掌拍在何雨柱肩头，笑里带着点威慑意味：“柱子，这次接待餐就看你了。领导吃得高兴了，我保你上调一级。可要是出了岔子……你这辈子就别想离开案板。”

何雨柱听罢，心中暗笑，“拿升职吓人这一套也忒老了。”嘴上却拍着胸脯：“李厂长您放心！这顿饭，我拿命保证让他们吃得舒舒服服的！”

说得轻巧，事儿却半点不能含糊。一路走进后厨，何雨柱一边换鞋一边琢磨菜单：蒜泥白肉开个头，糖醋鱼打头阵，再上东坡肘子压阵。回锅肉、炖豆腐不能少，凉菜三道、素炒四样，荤素搭配、冷热分明、色香味俱全，务求一口下肚便叫人点头。

十点整，轧钢厂张灯结彩，锣鼓喧天。杨厂长、李副厂长早早等在厂门口，个个笑得跟朵盛开的菊花似的。

远处一列车队浩浩荡荡而来，打头的是一辆崭新的黑色红旗轿车，后头紧跟着五六辆吉普。

轿车稳稳停在厂门口，车门打开，从里面走下一位五十岁出头的中年干部，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胸口别着一枚主席像章，气度不凡。

“王局长，您好！欢迎您莅临北京轧钢厂视察指导！”杨厂长率先迎上前，满脸堆笑。

与此同时，后厨早已热火朝天，锅碗瓢盆叮当作响，蒸汽混着油香直往外扑。何雨柱换好白色厨师服，围裙打得笔直，站在灶前神情专注，宛如即将上阵的将军。

红烧肉头锅出炉，五花肉色泽酱亮、肥而不腻；糖醋鱼外酥里嫩，酸甜适口；东坡肘子炖得软烂入味，香气扑鼻，引得门口帮厨刘澜咽了两口唾沫。

这时，许大茂探头探脑地溜进厨房。他跟何雨柱早就积怨已深，今天心思活络起来，打算搞点小动作搅局。

只见他趁人不注意，从兜里摸出一撮盐，悄悄往一盘刚炒好的菜里撒了两把，心中冷笑：“何雨柱，你也有今天！”

刚想溜走，抬头却撞见何雨柱从灶台那边冷冷看过来。许大茂赶紧扯着嗓子打哈哈：“我找个熟人说点事儿。”说罢一溜烟逃了。

“叮！收获许大茂紧张情绪值+30，系统提示：‘你这大茂儿兄弟，今天心不正哦。’”

何雨柱心头一紧，暗骂一句：“狗东西。”但眼下宴席在即，没时间细查。他扭头对刘澜说道：“我这边儿忙不过来，你看住门口，别让人乱进乱出。领导吃出事儿，我们全得挨批。”

刘澜一听连连点头，眼神也比刚才警觉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