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宴晚跪在车库最里侧那辆银色迈巴赫的后备箱前。
车是沈时烬三年前买的限量款,从未见他开过,落了层薄灰。
她戴着手套的手指在金属边缘摸索,确认锁扣没有生锈——这是她昨晚趁沈时烬去公司时踩好的点。
行李箱塞进去时发出闷响,她迅速盖上箱盖,后退两步,鞋跟在水泥地上蹭出浅痕。
书房方向传来脚步声,她心脏骤缩,本能地贴紧墙根。
直到那脚步声拐向楼梯,才敢松口气。
玄关柜上的电子钟跳成三点十五,她摸出提前写好的便条,用镇纸压在茶几中央:“去面料市场取样衣,晚归勿等。”字迹工整得像刻上去的,没有一丝颤抖。
这是她第三次伪造外出记录。
前两次沈时烬都没拆穿,可能根本没留意——毕竟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被圈养的替身,能去哪?
可这次不一样。
陈悦说十点的航班经停巴黎,转机去米兰,那边有“晚照”从前的合作工坊愿意收留她。
她摸着口袋里的登机牌,塑料边缘硌得指尖生疼。
母亲的透析记录、父亲的债务清单,都在昨夜塞进了银行保险箱,钥匙缝在大衣内衬。
五点整,宴晚站在卧室窗前。
雪不知何时又下大了,鹅毛般的雪片砸在玻璃上,模糊了庭院里的冬青树。
她裹紧驼色大衣,最后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相框——那是沈时烬硬摆的,照片里“宴昭”穿着白裙子站在樱花树下,和她有七分相似。
“咔嗒”。
门锁转动声惊得她一颤。
她迅速转身,看见陆管家端着牛奶站在门口,白发在晨光里泛着银。
“先生让我给您送早茶。”管家的目光扫过她怀里的大衣,“外头雪大,您要出门?”
“去面料市场。”宴晚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像沈时烬昨晚放在玄关的热可可。
她垂眸抿了口,甜腻的奶香呛进喉咙,“便条在茶几上。”
陆管家应了声,退出去时顺手拉上了门。
宴晚盯着门把手上晃动的铜坠子,数到第十下,才轻手轻脚推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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