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万寿山，剑指枯松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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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流沙河，那老僧对“惊鸿”古剑讳莫如深的神情，如同烙印刻在孙悟空心头。这柄剑牵扯的因果，恐怕比他想象的更为恐怖。

西行数日，前方天地灵气陡然变得充沛纯净，一股祥和道韵弥漫开来，与西牛贺洲的妖氛格格不入。一座万壑千岩、气势恢宏的山脉映入眼帘，云雾缭绕间，似有琼楼玉宇若隐若现。

“万寿山……地仙之祖的道场。”孙悟空想起广深玉简中的记载，心下凛然。他按下云头，落于山脚清幽之处，打算绕行这深不可测之地。

然而，他刚收敛气息，一个温和的声音便在一旁响起：“道友既至宝山，何故过门不入？”

孙悟空心中剧震，金睛一扫，只见一位面容憨厚的挑柴樵夫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更令他心惊的是，以他的神识，竟未提前察觉此人接近！这樵夫气息与整片山脉浑然一体，修为深不可测。

“好家伙，一个樵夫便有如此境界？”孙悟空按下警惕，拱手道：“山野之人，不敢打扰大仙清修。”

樵夫笑道：“祖师已知你来。言道‘故人之后，因果缠身，既路过，当见一面以全缘法’。请随我来吧，山中禁飞，需步行而上。”

故人之后？

孙悟空心头电转，是指菩提祖师？还是……混沌魔猿的因果？镇元子竟然点破了他的根脚？这让他无法再回避，只能沉声道：“有劳引路。”

沿途仙草灵芝遍地，灵兽祥和平静，但孙悟空无心观赏，全身心都在戒备。行至山腰一古朴亭阁，两名道童早已等候。他们好奇地打量着孙悟空，尤其是他背后用布帛重重包裹的惊鸿古剑。

“清风师兄，祖师已在静室等候。”道童对樵夫——清风道人恭敬道。

清风点头，引孙悟空穿过一片人参果园，来到一处简朴的静室前。门扉自开，内里一位身着八卦道袍、面容古朴、气息如深渊瀚海的老者盘坐蒲团之上，正是地仙之祖镇元子。

他的目光平静看来，孙悟空却感觉周身内外，连同神魂深处的寂灭源晶与那柄古剑，都仿佛被看了个通透。

“悟空小友，”镇元子开口，声音直接响在孙悟空心间，“你携‘寂灭’而行，负‘惊鸿’于背，可知已是步步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