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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城市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斑斓的光晕。林然站在街角，手中的伞微微倾斜，雨水顺着伞骨滑落，溅起细小的水花。他的目光穿过朦胧的雨帘，落在对面那栋老旧的公寓楼上。三楼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像一只疲惫的眼睛注视着这个湿漉漉的世界。
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尘土混合的味道。这不是一个适合行动的夜晚，但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允许他再犹豫了。推开沉重的玻璃门，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惨白的光线将墙壁上的裂痕映得格外刺眼。脚步声回荡在狭窄的空间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无形的边界线上，让人不由得绷紧神经。
到了三楼，林然停下脚步，抬手敲了敲门。几秒钟后，门内传来轻微的响动，随即是一阵刻意压低的脚步声。“谁？”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带着几分警惕和不安。
“是我。”林然简短地回答，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探了出来，眼神闪烁不定。“你来做什么？”老人问，手指紧扣着门框，似乎随时准备关上门。
“有些事情需要确认。”林然没有多解释，只是向前迈了一步，逼得对方不得不让开通道。屋内的陈设简单而凌乱，桌上的茶杯还冒着热气，显然主人刚才正在喝茶。墙边堆满了泛黄的书籍，一些纸张散落在地上，显得杂乱无章。
老人叹了口气，转身走向沙发坐下，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林然。“你果然还是来了。我以为……算了，既然如此，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林然环顾四周，最后把视线定格在老人身上。“关于那件事，你还记得多少？”
听到这个问题，老人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瞬，随后摇了摇头，“这么多年过去了，很多细节我都记不清了。但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忘——那天晚上的风很大，很冷。”
林然皱了皱眉，继续追问：“具体一点。比如地点、时间，还有参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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