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说到底了就是菜

东京汴梁，省试正在如期举行。

贡院门前，考生需在黎明之前到达，按编号排队，士兵们正在一个一个的进行入场捜检。

每年都有心存侥幸的人，但每次都有被抓到了人，这些士兵常年干着这活，瞄一下你的脸色和形态就知道你是不是夹带东西了。

“真是服了，这死肥猪，怎么还把小抄放屁眼里，恶心死了。”一个肌肤白皙的肥胖男子正被脱了衣服搜查。

江屿一笑“别说，这白白胖胖的，还真像一头年猪。”

考生进场后，领取写有考号的签牌，然后由监考人员引导至对应号舍，这就是考生考试的地方。

北宋时期还好，每天考完后还能返回住所，只需要第二天准时到达和搜身就可以了。

到了南宋三天考试期间，吃喝拉撒睡都得在这1.3平方米的狭小空间里进行，那味道就别提有多复合了。

三场考试分别考核诗赋、论、策。

一场江屿拿到考题是《清明应制诗》（以“风暖御沟春，万物睹圣仁”为韵，五言律诗）

江屿思索一番便写出自己的答案“风暖御沟滨，桃烟拂水滨。皇州铺丽景，帝泽煦生民。柳陌莺声碎，花衢辇路新。龙池摇暖日，凤辇动香尘。布德烟郊迥，行春令典遵。万方同煦妪，咸沐圣时春。”

第二场的论题是《论商鞅变法得失》（限五百字以内，需引《史记》《孟子》等经典）

论商鞅变法得失

商鞅之法，虽强秦一时，却乖悖圣王之道。昔《史记》称其“天资刻薄”，诚非虚言。

夫变法之要，在“顺民心、厚人伦”。鞅弃礼义而尚刑名，废井田而开阡陌，虽使“秦民大悦，道不拾遗”（《史记·商君列传》），然尽毁先王之制，以“连坐之法”“告奸之术”钳制百姓，致“民不敢议而敢怒”（苏洵《六国论》）。孟子曰：“以力假仁者霸，霸必有大国；以德行仁者王，王不待大。”鞅以“霸道”强秦，却失“王道”之本，故秦虽并六国，二世而亡，此所谓“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且观其个人结局，“惠王车裂之，而秦人不怜”（《资治通鉴》），足见专任刑罚而不修仁德，终致身败名裂。我朝以仁立国，当以鞅为戒，明礼义以化民，施仁政以固本，方为长治久安之道。

第三场策题:《策论冗官之弊》（限八百字，需提出具体改革措施）

江屿答方今天下之弊，莫甚于冗官。考太祖太宗朝，官员不过数百，今已逾万数，所谓“十羊九牧”，政出多门，非痛加裁抑，难振国势。

弊源有三：一曰恩荫泛滥，公卿子弟襁褓得官，未经历练而居要职；二曰科举取士过宽，每科赐第辄数百人，致“吏部一官，候补者十数”；三曰机构重叠，如三司使与户部、枢密院与兵部职掌交叉，吏员冗杂。

救弊之策：

一、

严恩荫之制：非三品以上官员，不得荫子；荫者需经考试（如试经义、策论），合格方许入仕，仿太宗朝“磨勘”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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