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李衡扫寇安西域，李允接权承父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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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昌十年秋，葱岭以西的风沙卷着杀气，朝着西域边境袭来——吐蕃残余势力联合大食骑兵，纠集三万兵马，突袭疏勒城外的屯田区，烧杀抢掠，甚至扬言要“踏平龟兹，将唐军赶出西域”。消息传到龟兹时，李衡正与李允查看西域工坊新造的山地投石机，手中的图纸“啪”地拍在案上，眼中闪过久违的锐利：“这几年给他们留了太多余地，如今竟敢犯我疆土，正好一举扫平，永绝后患！”

当日，李衡召集新军将领议事。帐内，八万新军的将领分列两侧——左侧是河北旧部出身的校尉，右侧是回鹘、于阗等部族首领出身的将领，李允站在帐中偏右位置，手中捧着疏勒地形沙盘，神色沉稳。

“吐蕃与大食联军虽有三万，却人心不齐——吐蕃想夺回失地，大食只为劫掠财物，我们可分三步走。”李衡的马鞭指向沙盘，“第一步，让李允率两万新军（一万回鹘骑兵+五千河北步卒+五千西域辅军），从疏勒南山绕后，截断联军粮道；第二步，周昂率三万新军，在疏勒城外列阵，正面牵制敌军；第三步，本王亲率三万玄甲军与靖安牙兵，待联军粮道被断、军心涣散时，从侧翼突袭，一举破敌！”

话音刚落，帐内将领齐声领命，唯有李允上前一步：“父亲，联军粮道藏在葱岭山谷中，地形复杂，需请当地牧民做向导，还请您准我提前三日出发，确保万无一失。”

李衡看着儿子眼中的笃定，想起他三年前处理部族纠纷、护粮道时的成长，点头应允：“准。记住，打仗不仅靠勇，更靠谋——若遇险境，不必硬拼，等为父主力赶到便是。”

三日后，李允率两万新军出发。他没有直接奔粮道，而是先去了疏勒附近的回鹘部族，找到曾随他训练的回鹘首领阿古拉：“阿古拉，联军粮道在葱岭黑风谷，需你带牧民兄弟做向导，帮我们绕开山谷中的陷阱。”

阿古拉当即拍胸脯应下：“副统领放心！黑风谷是我们回鹘人的牧场，哪里有暗沟、哪里有碎石堆，我们都清楚，定能帮你断了敌军的粮！”

有了牧民向导，新军如鱼得水。李允让回鹘骑兵在前开路，河北步卒携带便携投石机殿后，昼伏夜行，悄悄潜入葱岭黑风谷。联军的粮队果然藏在谷中，只有五百卫兵看守——他们以为唐军不熟悉地形，绝不会来此。

“点火！”李允一声令下，投石机抛出的火弹砸向粮车，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回鹘骑兵趁机冲锋，卫兵们惊慌失措，要么被烧死，要么被俘虏，不到半个时辰，联军的粮道便被彻底截断。

消息传到疏勒城外的联军大营，吐蕃将领顿时慌了——他们带的粮草只够五日，如今粮道被断，军心瞬间涣散。周昂抓住机会，率三万新军发起猛攻，河北步卒列阵在前，陌刀挥舞，神臂弓齐发，西域辅军则绕到联军两侧，不断骚扰。联军节节败退，朝着葱岭方向逃窜。

就在此时，李衡亲率的玄甲军如黑色闪电般从侧翼杀出，马槊刺破联军的阵型，靖安牙兵的陌刀队紧随其后，收割残敌。李允也率新军从黑风谷赶来，与父亲的大军形成合围。联军腹背受敌，要么战死，要么投降，三万兵马最终只剩不到五千人，狼狈逃回葱岭以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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