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往生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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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峰崩裂的穹顶垂下万千星砂触须，却在即将触及凌天羽眉心的刹那凝固成冰晶。他抱着苏婉清踏在九百冷月尸身铺就的骸骨桥上，混沌青莲根须刺入虚空勾连的星轨，每步落下都溅起往生河的涟漪。

"苍生如棋啊..."叶倾仙破碎的颅骨里飘出初代圣女的叹息，那根无终发簪正在融化，银汞般的液体渗入苏婉清脊背的星图。少女昏迷中蹙眉，脚踝银铃突然奏响《往生谣》——正是凌天羽幼年被放逐那夜，母亲哼唱的曲调。

萧炎撕开被星砂腐蚀的左臂，幽冥丹火裹着焚天谷秘纹灼烧伤口："天机阁主闭关处藏着混沌海眼的镜像，那地方..."他忽然卡住，喉咙里钻出星砂凝成的蛊虫，每说一字都带出血沫，"...在慕容天的剑骨里。"

……

九百冷月尸身突然齐声轻笑，最前方的尸骸抬手扯下脸皮，露出慕容天阴鸷的面容。他指尖挑着半枚混沌玉简，简身裂纹竟与苏婉清胸口的剑痕完全重合："我的好弟弟，你可知父亲为何独宠我？"

凌天羽龙化的右臂鳞片倒竖，鎏金纹路在虚空勾出星宫布局图。图中天机阁的位置正在渗血，那血迹蜿蜒成八个古篆——"以子为皿，养剑诛天"。

"二十年前星宫血祭，三百孕妇胎中婴孩都被种下剑骨。"慕容天弹指震碎玉简，碎片化作星砂没入苏婉清眉心，"唯独你我活下来，因为我们是..."

往生河突然掀起巨浪，冷月最后一具尸身浮出水面。她怀中抱着冰棺，棺中女子与凌天羽有七分相似，心口插着柄刻满星纹的短剑。

……

叶倾仙的残魂突然暴起，无终发簪残余的银汞凝成锁链捆住慕容天。虚空裂开道缝隙，映出混沌海眼的真实景象——翻涌的不是海水，而是无数挣扎的星宫修士魂魄，他们的天灵盖都被钉入青铜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