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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视频的播放，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两人的脸色瞬间惨白。
怎么会？
怎么可能？
这个视角，就好像高顽跟着他们身后拍的一样。
但不可能啊，如果高顽跟着他们，他们怎么可能没发现，还像个傻子一样继续下去。
老蔡逐渐皱紧眉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向高顽道歉。
“不好意思，没想到我的学生里竟然有这样学术不端的人存在。”
“让你受委屈了。”
“并没有。”
高顽平静的回答。
然后扭头看了看实验室里其他老蔡的博士生，开口道。
“如果你们有用这个实验发表论文的想法，可以自己记录一份实验数据，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我。”
“没必要偷。”
高顽收起手机，转身去继续进行自己的实验。
听到这话，众人神色不一，其他学生们自然是欣喜若狂，许彦和庞磊就不一样了，脸上除了惨白，瞬间多了一份懊悔。
不是，他根本不在意，甚至可以让人随便记录他的实验，用他的实验去发表论文，他们为了这种东西，想出离间高顽和蔡教授，剽窃他成果的想法不是很蠢吗？
他怎么能不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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