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船驶离大食港口时，甲板上堆着三十本《共生反应规范》。林砚把刻着光流标准态的琉璃镜交给大食商队首领，镜背还刻了行中原字：“林家分号・大食绿洲”——首领摩挲着镜背突然笑：“等染坊建成，我就让儿子学中原话，以后他管分号，我带着孙子去中原学染布，两边的手艺都能传。”
砚安趴在船舷边，正用树枝在甲板上画分号分布图。光流顺着他的指尖爬，在“大食绿洲”旁画了个小人，又在“中原苏州”旁画了个举染勺的娃娃——绿衫精灵突然蹦：“这是砚安在安排分号继承人！他想让大食分号的孩子学中原染法，中原分号的孩子学大食香料术，比我们单纯派工匠驻场更能融手艺！”
沈知意扶着腰看账本，苏茉正往上面贴新订单：“波斯的阿依莎来信说，她生了个女儿，取名‘砚莎’，已经能抓着光流画椰枣纹了。”她指着信上的小脚印，“阿依莎说要用龙涎香和波斯没药混染，让女儿跟着学——还说波斯王室订了百匹‘万国布’做庆典帷幔，指定要砚莎的光流签名。”
光流突然在信上画了个“邮包”，还标了行小字：“附《共生反应规范》波斯译本”。林砚刚让人取来译本，苏茉就拍手：“阿依莎这是要在波斯开分号！她丈夫的商队能通欧洲，要是把龙涎香染布卖到拜占庭，利润能翻三番——光流在账本上标了，那边的贵族最爱带香气的布料。”
此时秦桑派来的伙计带着香料上船，怀里还揣着本新账本：“秦掌柜在青州开了‘光流香料行’，用龙涎香和艾草混染的药枕布已经卖到关外了。”他翻开账本，光流在上面画了个胖娃娃，“秦掌柜说她怀了娃，等生下来就叫‘砚桑’，让这孩子管香料行，以后和砚安他们搭伙做生意。”
沈知意腕间的光流突然亮起来，在舱壁上拼出个抓着算盘的小娃娃。绿衫精灵绕着光晕飞：“砚衡在和砚桑打招呼呢！这孩子的品质感应能力更强了——刚碰了碰秦桑送来的香料，就知道哪包是顶级龙涎香，比检测台还快！”
船行至印度河口岸时，当地的香料商带着染匠来学手艺。个穿纱丽的姑娘捧着没药香料，光流在她指尖凝成金紫色——林砚突然笑：“这姑娘的灵力能和光流共鸣，是学共生染法的好料子。”他把琉璃镜递给姑娘，“要是愿意，就来我们的印度分号当掌柜，光流会教你辨香料、控品质。”
第55章：砚衡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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