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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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和楚子航如同两道融入深水的影子，沿着摩尼亚赫号重新投放的、加强型安全索，迅速下潜。冰冷的江水压迫着潜水服，耳边是水流经过头盔的汩汩声和自己略显沉重的呼吸。通讯频道里一片寂静，只有曼施坦因教授在船上定时发出的简短确认信号，证明着这条脆弱的生命线尚且畅通。

两人的探照灯光柱在昏暗中交叉扫视，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异常。下潜的路径依稀可辨之前b组留下的些微痕迹——被搅动的淤泥，偶尔在青铜残骸上发现的新鲜刮擦。

“我们已经越过之前标记的青铜城入口位置。”凯撒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冷静而清晰，“根据b组最后信号消失前的坐标推算，他们应该被卷入了更深的区域，或者……城内的结构发生了移动。”

楚子航没有回应，只是将灯光聚焦在侧前方一片看似完整的青铜墙壁上。那里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与周围花纹融为一体的缝隙，若非仔细探查，根本无法发现。“这里有能量残留，很微弱，但……不同于诺顿的火焰。”他言简意赅地报告。

凯撒游近，伸出手指感受着那缝隙边缘几乎难以察觉的空气流动。“像是……空间被强行撕裂又弥合的感觉。他们可能从这里进去了。”他尝试推动，墙壁纹丝不动。“需要特定条件或者……内部开启。”

就在两人寻找进入方法时，一阵极其轻微、却令人脊背发凉的“沙沙”声，从后方黑暗的水域中传来。

两人几乎同时转身，灯光齐刷刷地射向声源方向。

只见在光柱边缘的混沌中，几道扭曲的、如同巨大水蛇般的黑影正悄无声息地游弋而来。它们有着类人的上半身轮廓，但皮肤覆盖着惨白或暗青色的细密鳞片，手臂异化成带着蹼膜和利爪的形态，下半身则是长长的、蠕动的蛇尾。它们的眼睛如同腐烂的鱼眼，空洞无神，却死死地锁定着闯入者。

“死侍！”凯撒低喝一声，瞬间拔出了潜水刀，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腰侧挂载的、经过防水处理的手枪。

楚子航的反应更快，他没有任何多余动作，村雨已然出鞘。即使在水中，那经过炼金术强化的刀锋依旧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迎向最先扑来的那只死侍。

这些死侍似乎处于一种半沉睡的状态，动作略显僵硬，但数量不少，而且对生者的气息有着本能的渴望。它们张开布满獠牙的嘴，发出无声的嘶吼，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凯撒扣动扳机，特制的炼金子弹在水中拖曳出白色的轨迹，精准地命中一名死侍的头颅，将其半个脑袋炸开，暗红色的污血瞬间弥漫开来。但更多的死侍悍不畏死地涌上。

楚子航的刀法则更加高效致命。他没有使用言灵，仅凭登峰造极的剑术和混血种的力量，在水中辗转腾挪，每一刀都精准地斩向死侍的颈椎或心脏等要害。村雨过处，死侍的残肢断臂混合着污血缓缓下沉。

战斗短暂而激烈。这些低阶死侍显然无法对实力强悍的两人构成真正威胁。几分钟后，最后一只死侍被凯撒用刀柄砸碎了脊椎，软绵绵地沉入黑暗。

“清理完毕。”凯撒甩了甩刀上的污秽，语气不变，“看来这座城并非完全死寂，这些‘守卫’只是开胃菜。”

楚子航收刀入鞘，目光再次投向那道缝隙。“能量波动……加强了。”他忽然说道。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那道原本严丝合缝的青铜墙壁，突然发出低沉的“咔哒”声，紧接着，缓缓向内滑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仿佛内部的某种机制被刚才的战斗，或者被他们两人的存在所触发。

缺口后面，不再是江水，而是干燥的空气，以及一条向下倾斜的、幽深不知通往何处的青铜通道。

“看来，‘门’开了。”凯撒眼神一凛，“保持通讯，我们进去。”

两人一前一后，侧身挤入缺口。就在他们完全进入的瞬间，身后的青铜墙壁又悄无声息地合拢，将江水彻底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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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青铜城深处，密室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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