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的指尖在“缅国玉石矿区”的电子地图上停顿了三秒，屏幕的光映在她眼中，像极了灵木空间里那抹金色的木纹。她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公寓楼下依旧拥堵的早高峰——距离末世还有五年，但时间早已在她心里按下了加速键。银行卡里的12万余额在“钢铁楼首付”“宠物粮储备”“药品清单”的多重挤压下，像块被反复揉搓的海绵，早已榨不出任何水分。
“赌石……”她低声重复着这个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脖子上的古树吊坠。灵木空间能感应珍稀木材的特性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思维的困局：若空间对玉石也有共鸣，那缅国的赌石场，就是她撬动末世资本的杠杆。
为了验证猜想，她特意绕道老城区的玉石市场。在一堆蒙尘的岫玉毛料里，她挑了块最不起眼的黑皮料——指尖刚触碰到石料的瞬间，灵木空间的四壁就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白光，比感应红木时的暖光更显清透。她强压着心跳，花300块买下毛料，转手找了个玉雕师傅切开。当那抹鸭蛋青的玉肉在锯片下显露时，师傅都忍不住啧舌：“小姑娘运气不错，这料子虽不算顶级，倒也值个小几千。”最终，这块岫玉以8000元的价格出售，验证了空间的玉石感应能力。
“赌石场，我来了。”苏砚盯着手机里帕敢矿区的卫星图，眼神锐利如刀。
帕敢的空气里弥漫着柴油、尘土和翡翠特有的“毒性”气息。苏砚背着一个普通的双肩包，混在熙攘的赌石客中，像一滴水汇入汹涌的河流。她刻意压低帽檐，右手却像探雷器般，在一块块毛料上快速掠过。大多数时候，空间毫无波澜，只有当她的指尖触碰到一块表面布满狰狞裂纹的拳头大毛料时，灵木空间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那光芒比她之前感应过的任何紫檀、花梨木都要强盛，几乎要将她的意识灼伤。
“这块裂料，一万块。”摊主是个黝黑的缅国汉子，见她盯着这块无人问津的废料，语气里满是敷衍。
苏砚二话不说，扫码付款。当她抱着毛料走进解石厂时，几个正在喝茶的玉商忍不住投来戏谑的目光：“又是个被‘裂料’迷惑的新手。”
解石机的锯片发出刺耳的轰鸣，苏砚的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膛。第一刀落下，没有预料中的垮裂，反而露出一抹浓得化不开的阳绿——那绿色鲜活欲滴，在灯光下泛着玻璃般的光泽。“停！”解石师傅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冰种……满色阳绿！”
第二刀切开，整块翡翠的真容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水头足得能倒映出人影，色阳得像盛夏的树叶，那密密麻麻的裂纹竟只停留在石皮，丝毫没侵入玉肉。“涨了！这是帝王绿级别的冰种阳绿！”人群瞬间沸腾，几个玉商挤到她面前，报价从500万一路飙升到1200万。
苏砚捏着翡翠的手指微微发白。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三天，她成了帕敢赌石场的传奇。没人知道这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女人有什么秘诀，只看到她专挑别人看不上的“废料”，却总能切出令人咋舌的高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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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被当作“砖头料”的紫罗兰毛料，切开后是满肉的糯种紫罗兰，色泽浓郁如紫霞，最终以120万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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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飘着黑花的冰种毛料，解出后黑花竟成了意境悠远的山水图，被一位华人玉商以280万高价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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