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圣女的终途

奥尔良城堡最高处的露台，成为了风暴的中心。圣洁的光辉与复仇的业火激烈碰撞，两位吉尔·德·雷如同镜像般对峙，剑拔弩张。下方大厅的战斗声浪隐隐传来，却无法穿透这至高点凝固的杀意。

藤丸立香、玛修、齐格飞等人紧随贞德冲上了露台，看到眼前激烈而诡异的局面，立刻就想上前助战。

“等等！”一个平静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林秋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他身边是奥尔加玛丽所长和玛丽·安托瓦内特。林秋的目光扫过战场，最终落在疯狂攻击白贞德的黑贞德以及正在与人吉尔元帅对峙的术吉尔身上。

“林秋先生！贞德小姐她…”藤丸立香焦急地指向被黑贞德狂暴攻击压制的白贞德。

“不必担心贞德小姐。她正在寻求自己的答案，也在执行自己的使命。”林秋的声音异常沉稳，深邃的眼眸仿佛洞悉了所有真相。

他抬手阻止了想要冲上去的齐格飞和玛修，目光锐利地指向那个手持人皮教本、散发着诡谲气息的术士——吉尔·德·雷。

“真正的御主，并非那位魔女。”林秋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她只是被精心塑造出来的武器，一个承载憎恨的容器。真正的始作俑者，操纵圣杯、导演了这一切悲剧的幕后黑手是他！”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吉尔·德·雷身上！

林秋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洞悉力，开始揭露那被掩盖在疯狂与憎恨之下的残酷真相：

“这位堕落的元帅，在这个扭曲的特异点中，找到了某个存在送来的圣杯。”林秋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某个模糊的阴影，“他向圣杯许下了他毕生最深的执念——复活他追随的圣女，贞德·达尔克。”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讽刺：“然而，被称为万能许愿机的圣杯，却拒绝了这个愿望！”

“被拒绝的绝望，以及对圣女扭曲的执念，彻底吞噬了他。”林秋指向术吉尔，声音冰冷，“于是，这个疯子想到了一个亵渎神明的替代方案——既然无法复活真正的圣女，那就创造一个！”

“他利用圣杯本身蕴含的庞大魔力与愿望的塑性本质，强行剥离了一部分圣杯的力量，以其为材料，塑造了一具拥有贞德外形的肉体容器！然后，他将自己对贞德的狂热崇拜、对教会和人类背叛的极端憎恨、以及他理想中圣女应有的复仇姿态......所有这些扭曲的、黑暗的执念，如同编程般，强行灌输入这具空白的躯壳之中！”

林秋的目光转向那个正在疯狂咆哮、与白贞德激战的黑贞德，眼中充满了深沉的悲悯：“于是，这个可怜的造物诞生了。她被赋予了贞德这个名字，被植入了我是贞德黑暗面的虚假核心认知，被灌输了焚烧一切、向人类复仇的使命。她自诞生起就坚信自己就是贞德，她的愤怒、她的憎恨、她所做的一切暴行都源于这份被强行赋予的身份和记忆。殊不知......”

林秋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她本身，不过是一个承载了他人恶意与疯狂计划的杯子罢了。一个可悲的工具。”

“不——！！！谎言！都是谎言！！！”术吉尔听到林秋揭露真相，第一次失态地发出狂怒的咆哮。！“她是圣女！她就是我至高无上的圣女！我亲手创造的最完美的复仇化身！你们休想污蔑她！休想否定我的杰作！”

他手中的魔导书爆发出刺目的邪光，无数扭曲的触手和魔力束射向人吉尔元帅，试图摆脱这个碍事的自己！

“杰作？呵......”人吉尔元帅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和自嘲的惨笑，但手中的剑却稳如磐石。他身上，林秋之前赐予的离明真阳烈火的微光并未完全散去，此刻在林秋意念的引导下，那薄薄的金色火焰再次于剑身和铠甲上燃起！

“这份由我的执念和疯狂孕育的罪孽，这份玷污了圣女之名的亵渎，这份将法兰西拖入地狱的暴行......”人吉尔元帅的声音因巨大的悲痛而颤抖，但眼神却前所未有地坚定，“就由我亲手终结吧！为了圣女真正的荣光！为了法兰西的未来！”

“以凡人之躯，承星火之志！斩——！！！”

人吉尔元帅爆发出生命中最后的怒吼！他无视了射来的魔力触手，将全部的力量、意志、以及对自己罪孽的痛恨，都灌注于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剑锋！狠狠劈向术士吉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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