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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月如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从夜歌身上抽取了一丝若隐若现的毒气。
她的动作轻盈而熟练，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
抽完毒气后，她甚至都没再看一眼躺在床上的夜歌，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迈着坚定的步伐准备离去。
姜一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连忙开口喊道：“月如，你要去哪里？”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关切。
范月如停下脚步，但并没有回头，只是用冰冷至极的语气回答道：“去找下毒之人。”她的声音就像寒风吹过冰面，不带丝毫感情。
那张平日里总是温柔如水的面庞此刻也变得如同千年寒冰一般冷酷，让姜一不禁感到陌生。
这种冷冽的神情，是姜一从未在她脸上见到过的。
夜歌原本意识还算清醒，听到范月如说要去找下毒之人时，心中一阵慌乱。
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出声阻止，可话还未出口，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口浊气堵在了嗓子眼儿里，眼前一黑便晕厥了过去。
姜一见状，赶紧快步走到床边查看夜歌的状况。
他先是伸手探了探夜歌的鼻息，确认还有气息之后稍稍松了口气。
然后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范月如，急切地说道：“我去吧，你留下来照顾你师傅。”
范月如听闻此言，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嘲笑之意。
紧接着，她毫不客气地质问道：“你是毒术比我更为精深、了解吗？还是说你的境界比我要高呢？”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剑直刺姜一心窝，让他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姜一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几句，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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