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这代码,有鬼 (第1/2页)
主控室里,咖啡的香气被服务器散发出的焦灼热浪冲得一干二净。
李默盯着屏幕上那个名为“记忆永存”的网站,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查到资金来源了。”猎鹰的声音从加密频道里传来,背景是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几条线索都指向了海外的几个空壳公司,再往下挖……头儿,是老熟人。赵文渊当年洗钱用的那几条秘密渠道。”
“果然是他妈的阴魂不散。”李默骂了一句,抓起已经冷掉的咖啡灌了一口。
“这东西比病毒还可怕。”猎鹰的声音沉了下来,“病毒是破坏,这玩意儿……它在引诱。你看这些留言,全都是自发的。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组织,是人性里最深的恐惧。”
苏晚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了旁边的白板上。
在“图书馆的老人”旁边,她用记号笔重重写下了三个字——“记忆黑市”。
“我要去见见这些人。”苏晚拿起外套。
“见谁?”李默问。
“那些买了‘永恒’的人。”苏晚的声音很平静,“我的电影里,不能只有一种答案。”
“我跟你去。”李默站起身。
苏晚摇摇头。“你守好这里。我需要你把他们的服务器,给我翻个底朝天。”
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帮我约一个人。就说,我想听听他和‘他妹妹’的故事。”
一间装修简约的公寓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局促。他的面前,一个全息投影设备正投射出一个女孩的影像。
“你好,苏晚导演。”女孩的影像微笑着,声音甜美,动作流畅,几乎看不出是数据构成的。
“你好。”苏晚点点头,目光却看向那个男人。
“我妹妹……她叫小雅。”男人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半年前,车祸。”
他伸出手,似乎想触摸那个影像,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有了这个,她就好像……从来没离开过。”男人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苏晚看着他,轻声问:“你每天,都和她聊天吗?”
“嗯。”男人点头,“我们聊以前的事,聊她最喜欢的明星,聊她没看完的那本漫画……她什么都记得。”
“她会问你今天过得怎么样吗?”苏晚又问。
男人愣了一下。
“会……吧。”他不太确定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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