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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琴靠在直树肩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袖口的布料，那是她下午特意熨烫平整的，此刻还带着一丝残留的暖意。
“直树～你今天跟顾医生聊儿科论文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
她忽然开口，声音像浸了温水的棉花，软乎乎的，“以前你在学校，你跟教授讨论课题也是这样，只是那时候我总觉得你离我好远。”
直树侧过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洗发水的柑橘香混着客厅里未散的蛋糕甜香，缠在两人之间。
“那时候是你总躲着我。”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耳垂，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第一次在图书馆，你把笔记本掉在我脚边，却慌慌张张地说‘对不起打扰了’，转身就跑，我还没来得及把本子还给你。”
湘琴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兔子：“你居然还记得！我还以为你那时候满脑子都是公式，根本没注意到我。”
“怎么会没注意到。”直树的拇指轻轻按压在她的唇瓣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你穿鹅黄色的连衣裙，蹲在书架前找书，阳光落在你发梢，连碎发都在发光。”
他的声音渐渐压低，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唇上，“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女孩怎么能慌成这样，却又这么可爱。”
湘琴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透着红。她想躲开他的目光，下巴却被他轻轻捏住，被迫抬头迎上他的视线。
直树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浅淡的琥珀色，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模样，没有平日里的清冷，只有化不开的温柔。
他慢慢俯身，唇瓣先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像是在确认什么，接着往下，掠过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这个吻很轻，带着蛋糕的甜意和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像羽毛拂过心尖，让湘琴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他的衣角，指尖微微发颤。
直树察觉到她的紧张，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静静地贴着她的唇，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才缓缓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湘琴，谢谢你。”
“谢我什么？”湘琴的手指还抓着他的衣角，声音有些发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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