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培养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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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统领府的朱红匾额刚挂三日，晨雾还未散尽，林缚便身着银鳞甲胄，立于大营校场之上。三万禁军列阵如铁，甲胄在晨光中泛着冷冽寒光，脚步声整齐划一，震得地面微微发颤。自升任禁军统领、掌管京师安危后，他每日卯时必亲赴军营，操练士兵、核查军备，甲胄上的霜气未消，便已汗透里衣。

“将士们！”林缚的声音洪亮如钟，穿透晨雾，“禁军乃京师屏障，尔等手中刀，既要斩外敌，也要护百姓！从今往后，营中只论军纪军功，不问出身派系，有功者赏，有过者罚，谁敢徇私舞弊，休怪我军法无情！”

话音刚落，校场之上响起雷鸣般的回应，声浪直冲云霄。林缚目光扫过阵列，看到不少士兵眼中燃起的斗志，也瞥见几位将领脸上的不以为然——这些人多是朝中各派系安插的人手，根基深厚，向来不把新上任的统领放在眼里。

入夜，李源轻车简从，悄然踏入统领府书房。烛火摇曳，映得他鬓边白发愈发清晰。他捻着胡须，指尖划过案上的禁军花名册，目光沉凝：“林缚，你如今手握京师兵权，已是位高权重，但这朝堂如棋局，孤身一人难成大事。”

林缚起身躬身：“还请岳父指点迷津。”

“指点谈不上，不过是历经宦海的老生常谈。”李源呷了口热茶，指尖重重点在花名册上，“你看这些将领，或依附兵部，或亲近外戚，表面听令，实则各有心思。你虽为统领，若无人真心效命，关键时刻恐难调动一兵一卒。”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在边境的旧部赵虎、王二牛，跟着你出生入死，忠诚可靠，可提拔为左右副将，分管禁军主力；营中那些出身底层、无派系背景却勇武过人的士兵，可重点栽培，许以军功晋升之路，让他们知道，跟着你才有奔头；再者，朝堂之上，可联络那些被排挤的正直官员，形成呼应，日后遇事也有人为你说话。”

李源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如鹰：“手中有权，身边有人，方能在这波诡云谲的京城站稳脚跟。单打独斗，纵有天大本事，也迟早会被人联手扳倒。”

林缚心中一震，岳父的话如拨云见日。他沉吟片刻，已然有了计较。次日清晨，他便上书皇帝，以“边境血战有功、统兵能力出众”为由，举荐赵虎、王二牛为禁军副将，分管左右营兵马。皇帝念及他平定北狄、护驾有功，欣然准奏。

任免令下达当日，林缚在军营设宴，召集所有禁军将领。席间，赵虎、王二牛身着崭新副将官服，立于林缚身侧，腰杆挺直，目光沉稳。林缚举起酒碗，声音铿锵：“今日设宴，一是庆贺两位副将上任，二是与诸位共商防务。往后，禁军上下，一视同仁，有功者赏千金、晋官职，有过者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话音未落，一名满脸横肉的将领便起身发难：“林将军，赵、王二位虽有战功，却资历尚浅，骤然升任副将，恐难服众！”此人是兵部尚书的亲信，姓周，向来桀骜不驯，在禁军中根基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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