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老将布防

京城的黎明被浓重的硝烟味笼罩，李景隆身着铠甲立于北门城楼，花白的胡须在寒风中飘动，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城下连绵数十里的联军大营。三十万临时拼凑的大军虽军心涣散，但在他连日来的铁血整肃下，总算在城墙上排出了像样的防御阵型。

“传我令！”李景隆拔出腰间佩刀，直指城下，“九门守军各司其职，弓弩手占据箭楼，火炮营对准联军主攻方向，步兵严守城墙缺口，凡敢后退者，立斩不赦！”

军令如山，城墙上的守军不敢有丝毫懈怠。弓弩手们张弓搭箭，箭簇在晨光中泛着冷光；火炮营的士兵们点燃引信，黑洞洞的炮口对准联军大营；步兵们手持盾牌与长矛，紧紧贴在城墙内侧，神色紧张地盯着城下。

李景隆深知联军战力强悍，尤其是骑兵与火炮的威力，正面野战无异于以卵击石。他早已制定好固守策略：拆除城外所有民房，将木材、砖石全部运到城墙上加固防御，形成高达三丈的加固城墙；深挖护城河，引永定河水灌入，河面宽达五丈，水深三丈，成为天然屏障；在城墙内侧挖掘战壕，布置拒马与陷阱，防止联军攻破城门后长驱直入。

“将军，城外联军有异动！”一名斥候快步跑来禀报。

李景隆举目远眺，只见联军大营中号角齐鸣，数万步兵推着云梯、撞车，在弓弩手的掩护下，朝着北门缓缓推进；骑兵部队则分成两路，朝着东门与南门疾驰而去，显然是想牵制两翼守军；远处的火炮营已架设完毕，数十门火炮对准北门，随时准备轰击。

“哼，林缚小儿，想用声东击西之计？”李景隆冷笑一声，“传我令，东门与南门守军坚守不出，只需用弓弩与火炮牵制即可；北门增派三万兵力，务必守住城门，绝不能让联军前进一步！”

随着李景隆一声令下，北门的守军瞬间增多，城墙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士兵，弓弩手与火炮营交替射击，箭矢与炮弹如同雨点般朝着联军步兵落下。联军士兵们冒着炮火奋勇前进，不少人被箭矢射中，或被炮弹炸飞，鲜血染红了护城河的河水，却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将军，联军攻势凶猛，我们的火炮弹药消耗过快，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一名火炮营将领焦急地禀报。

李景隆眉头紧锁，沉声道：“省着点用！等联军靠近城墙再射击，提高命中率！另外，让步兵们准备好滚石与热油，待联军云梯架上城墙，便往下投掷！”

城墙上的守军立刻照办，滚石与热油如同瀑布般落下，联军士兵们惨叫着从云梯上摔落，死伤惨重。然而，联军士兵们士气高昂，前赴后继，不断有新的士兵补上，云梯依旧一架接一架地架在城墙上。

林缚骑着战马，立于北门城外的高坡上，看着城墙上的防御工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李景隆果然名不虚传，防御布置得滴水不漏。”

陈默道：“将军，李景隆固守坚城，我们硬攻损失太大，不如暂且撤军，另寻破城之策？”

“撤军？”林缚冷笑一声，“岳父的血不能白流，百姓的苦难不能再继续！今日，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攻破北门！”

他抬手一挥，厉声道：“传我令，火炮营全力轰击城墙缺口，骑兵部队从侧翼冲锋，扰乱守军阵型，步兵继续攻城，务必在日落前攻破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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