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探肃州，洞悉格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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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面，张圣龄付了钱，又在市集上转了起来。他先后走进了几家商铺，与店主、伙计闲聊，还在茶馆里听茶客们聊天，不断收集着关于肃州的信息。

从人们的口中，张圣龄了解到，马土司名叫马彪，是回人，原本只是肃州城附近一个小部落的首领，后来靠着与沙毛帝国商人合作，获得了大量武器，才逐渐壮大势力，掌控了肃州城的核心区域。马彪为人残暴，贪婪好色，经常欺压百姓，抢夺民女，肃州城的百姓对他敢怒不敢言。

除了马土司，肃州城周边还有不少势力。东北部有蒙人王公巴特尔，手下有两百多号人，控制着大片草场，主要以畜牧业为生。巴特尔性格豪爽，但也十分好斗，经常因为草场问题与周边的部落发生冲突。

南部则有藏人部落首领洛桑，手下有一百多人，生活在山区，以打猎、采药为生。洛桑为人正直，深受部落成员的爱戴，但由于势力较弱，经常受到马土司和蒙人王公的挤压。

这些势力之间矛盾重重，时常因为草场、水源、矿产等资源爆发冲突，而青国朝廷的理事官对此视而不见，根本无力调解。

张圣龄还了解到，沙毛帝国商人伊万是马土司的主要合作伙伴，他在肃州城开设了一家大型商铺，专门负责与马土司进行贸易往来。伊万为人狡猾，贪婪无比，不仅向马土司出售老旧的武器，还经常趁机压低羊毛、矿产的收购价格，从中牟取暴利。

此外，还有一些西方列强的商人也在暗中关注着肃州，偶尔会有代英帝国、高卢帝国的商人前来考察，试图寻找合作机会，但目前尚未与当地势力建立正式的合作关系。

虽然在肃州城内收集到了不少信息，但张圣龄觉得这些信息还不够全面、深入。他深知，想要在肃州站稳脚跟，仅仅了解城内的情况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深入了解周边村落、部落的具体情况，以及各势力之间的矛盾和利益关系。

于是，当天下午，张圣龄便离开了肃州城，开始在周边的村子里走访。

他首先来到了距离肃州城最近的一个回村落。村子里的房屋大多是土坯房，村民们大多穿着羊皮袄，脸上布满了风霜。看到张圣龄这个陌生的书生，村民们都显得格外警惕，纷纷躲进屋里，不愿与他交流。

张圣龄并没有气馁，他走到村口的一棵大树下，拿出一些从系统空间里兑换的糖果，分给几个在路边玩耍的孩子。孩子们接过糖果，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对张圣龄的戒备也渐渐消失。

通过与孩子们的交流，张圣龄逐渐与村民们熟悉起来。他坐在大树下，与村民们闲聊，询问村子的情况。

一位年长的回老人告诉张圣龄，这个村子名叫马家堡，村民们大多以务农、放牧为生。由于靠近马土司的势力范围，村子每年都要向马土司缴纳大量的粮食、羊毛作为赋税，若是交不上，就会遭到马土司手下人的殴打和抢掠。

“马土司就是个吸血鬼啊！”

老人叹了口气，“去年，咱们村子因为旱灾，粮食收成不好，交不上赋税，马土司就派了几十个人来村子里抢东西，还打伤了好几个村民。咱们老百姓苦啊！”

张圣龄听着老人的诉说，心中对马土司的厌恶又多了几分。他又问道：“老人家，那你们就没想过反抗吗？或者寻求其他势力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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