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名校黑金,触及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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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谎言共鸣”捕捉到的碎片信息——那家名为“育才科教”的仪器供应商,以及围绕“省级示范校评审”的微妙氛围,林青敏锐地意识到,这背后很可能隐藏着一条涉及省级教育系统的灰色利益链。但如何切入调查,却困难重重。直接接触教育主管部门无异于打草惊蛇,而从学校层面入手,若无恰当身份,也难以接触到核心信息。
经过深思熟虑,林青为自己精心打造了一个新身份——“启明资本”的投资部经理,专注于教育领域投资评估。他锁定的第一个目标,是江州市一所正在积极申报“省级示范校”的私立中学——明德中学。这类学校往往资金需求大,对政策导向敏感,也更渴望获得各种“资源”以提升评审竞争力。
走进明德中学气派的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悬挂在显眼处的“争创省级示范学校”的巨大横幅。校园里,崭新的教学楼、标准化的操场、精心修剪的绿化,无不彰显着雄厚的财力,但也透着一丝刻意营造的、缺乏底蕴的“新”。
在校董宽大奢华、摆满了各种奖杯和与领导合影的办公室里,林青见到了明德中学的创办者兼校董,钱富贵。钱校董身材微胖,满面红光,手指上戴着硕大的金戒指,言语间充满了自信与毫不掩饰的炫耀。
“林经理,欢迎欢迎!”钱校董热情地握手,力道十足,“我们明德的目标,就是打造全省一流的民办教育品牌!硬件,你看到了,绝对顶尖!软件,我们也在不断加强,特别是这次省级示范校的申报,我们是志在必得!”
林青扮演着谦逊又好学的投资界新人,适时地送上恭维:“钱董魄力非凡,明德的发展有目共睹。我们基金也非常看好民办教育的前景,尤其是像明德这样有实力、有追求的学校。只是……”他话锋微转,露出恰到好处的疑虑,“省级示范校的评审标准非常严格,涉及师资、课程、管理、特色建设等方方面面,竞争也异常激烈。不知明德在应对评审,尤其是在一些……非硬性指标的‘软实力’提升上,有什么独特的优势和策略?”
他巧妙地将真正想问的“潜规则”和“特殊运作”,包装成了投资人所关心的“竞争优势”和“策略”。
钱校董闻言,脸上掠过一丝得意,他压低了些声音,带着一种“你懂的”的神情:“林经理是明白人。评审嘛,标准是死的,人是活的。硬件达标只是基础,关键还是要看‘沟通’和‘理解’。”他指了指墙上与某位领导的合影,“我们在省厅也是有资源的。”
【谎言共鸣启动:检测到核心关键词“沟通”、“理解”、“资源”。关联情绪:炫耀,自得,隐含利益输送。交叉比对校董其他话语及微表情……】
林青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好奇:“哦?钱董能否指点一二?这对于我们评估学校的可持续发展能力和抗风险能力至关重要。”
钱校董似乎很享受这种“指点江山”的感觉,又或许是想在潜在“投资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能量,话匣子打开了:“这么说吧,评审组的专家名单、重点考察方向,甚至……往年的一些核心考评细则,我们都能提前拿到风声。这叫知己知彼!”他得意地呷了口茶,“还有啊,一些必要的‘活动经费’也得跟上。比如,评审期间专家的接待、一些‘特色项目’的包装打造,都需要专业的‘第三方’来协助,这里面的门道就深了……”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那挤眉弄眼的神态和含糊的措辞,已经足够清晰。
【高浓度谎言集群!深度真相还原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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