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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时越下车不久，姜觅就接到姜沁的电话。
她们刚吃完饭，姜沁在房间里给姜觅打的视频，两人先是互相问候最近的情况，姜沁又给姜觅看两个小朋友。
一段时间不见，两个孩子五官已经长开不少。粉嘟嘟的，分外可爱。小家伙们还手舞足蹈的跟姜觅打招呼，听不懂她们的婴言婴语，也不影响姜觅和两个小侄女交流。
之后，姜沁跟姜觅说，她离婚了，今天刚刚办好离婚手续，拿到离婚证。
“离婚，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视频里的姜沁看起来，很平静，没有歇斯底里，也不见伤痛。
“嗯！”姜沁点头，“乔家因为她姐姐的原因，见识到权势的魅力，已经变得野心勃勃。乔润林——”
姜沁顿了顿，“不再是以前我认识的那个人，他变了。”
“或许他一直都是那样的人，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他欺负你了？”
“那倒没有。”姜沁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笑笑，笑容很温柔，“在离婚这件事上，他很干脆，也没有亏待我们娘仨，甚至顶住他妈的压力，给了一套县城的房子给我。”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来看过孩子吗？”
“来过好几次，爸妈不让他见，之后就放弃了。加上他母亲的态度，所以……”
乔家那个重男轻女的婆婆，确实给姜觅印象深刻。
“姐，”姜觅透着车挡风玻璃看着不远处路灯下正在打电话的覃时越，她问：“你恨吗？”
姜沁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想了想才说：“说实话，曾经恨过。”
曾经？
因为爱过，所以恨！
如今不爱了，所以连恨也没有了！
“现在呢？”
姜沁抚摸着俩孩子娇嫩的小脸蛋，小家伙以为妈妈是在跟她们玩，笑的非常开心。
“现在不恨了，因为他送给我两件这世上最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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